见到贺肆言被“折辱”,一股邪火冲昏了头脑,只想给萧凤鸣点颜色看看,哪曾想过……会真的可能致命?
“若非凤儿深藏不露,武艺远胜于你,今日她和你那无辜的姐夫,必然难逃你这无妄之灾!”
萧清川的声音充满了痛心和彻底的失望,她指着萧鸾飞,指尖都在发颤,“为娘苦口婆心教导你的那些道理,那些为将者的担当,那些血脉亲情的份量……如今看来,全是喂了狗了!你半点都没听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她贺肆言算什么东西?!她邀约,我萧家子就非得巴巴地凑上去?!
值得你为了她,罔顾人伦,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此毒手?!萧鸾飞,你太让为娘失望了!失望透顶!”
萧清川猛地一甩袖袍,背过身去,不再看萧鸾飞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声音冰冷而决绝:
“滚!立刻给我滚去祠堂!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足十二个时辰!好好想想你的过错!跪完之后,再去向你长姐认错!她若不肯原谅你,你便一直跪着!跪到她消气为止!”
萧清川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一片寒凉。她一直知晓二女儿萧鸾飞与贺家那个贺肆言私交甚笃。
从前,她甚至存了几分心思,默许甚至乐见其成,想着或许能借此将贺肆言那棵好苗子从青赫玮那边撬过来,为己所用。
可千算万算,她万万没算到,这份纵容,竟险些酿成骨肉相残的惨剧! 鸾儿今日的所作所为,哪里是什么孩子间的玩闹?又岂是她轻飘飘一句“吓唬”、“没想伤她性命”就能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