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男席之上,低语切切如春蚕食桑,眼波交汇处,惊艳、倾慕、赞叹与思量织成无形的网。
那道素白身影,如同一株月下怒放的玉梅,清辉无声倾泻,不仅照亮了满堂锦绣,更在无数高门贵男心湖最深处,烙下了一道带着梅香与剑气、温润与孤高的惊世之影。
“妙哉!后生可畏,当真后生可畏!” 杜琳眼中毫不掩饰激赏之色,目光灼灼地投向风清绝,
带着几分探询之意问道,“不知后生师承何处高贤?”
她心下微动,已存了几分收徒的念想,只待确认眼前这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是否已有师门。
风清绝神色从容,微微欠身,声音清朗而谦和:“晚辈师从雾虚山中方外仙师,家师名号不便外传,还望杜老海涵。”
“雾虚山”三字一出,席间不少心思剔透之人瞬间恍然。
这和诗城中,若论及出身雾虚山、除了丞相萧清川那位自幼外出求学的长子,还能有谁?
原来萧相长子,竟是这般风姿卓绝,才情惊世。
杜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朗声大笑,带着长辈的熟稔与欣慰:“哈哈,原来竟是清川的长子!难怪,难怪有如此气度与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