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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身上并无他往日在殿中所见那些上位者的倨傲凌人之态,待手下颇为宽和。

然而真正叫他挪不开眼的,是她与夫郎们的相处。他数过,她竟有五位夫郎,且个个都被捧在掌心。

每当与他们说话,风清绝周身锐利的气场便如冰雪消融,连眼角眉梢都浸着温柔。

尤其是那位身怀六甲的正君,更是她的心尖宝,他能感受到那正君身上逸散出的疗愈系灵源力的能量。

在他的认知里,许多女人厌恶孕期的男人,嫌他们身子笨重、情绪敏感,更厌弃他们无法侍寝的“无用”。

更遑论竟因区区妊娠不适,便动用那珍稀无比的灵源力来安胎。此等逆天之力,常人求之若渴,岂会如此轻掷于这等琐事?

从这般行径中,他本已窥得几分她的品性,暗生几分好感。

岂料!她竟也是这般不堪之流。

方才还假作清高,言辞推拒。待闻得‘给睡’二字,又自诩容色出众,她便立时改弦更张。

呵!原是遇上了各中高手。

画皮画骨难画心,这温良高洁之下,藏着的,也不过是一副急色卑劣的肚肠!

“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白色。”

风清绝心下了然,便也不再多留他:“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再晚些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