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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摩挲过他腕间玉石手串,是她出征之前曾经送给司遥之温养身子的,如今存了一丝木系异能倒做了安胎之物,温润触感与掌心温度交织,倒比案上的热茶更熨帖人心。

“晨起可还难受?”她侧过身时,玉色长袍下摆扫过软垫,发间玉冠流苏轻轻摇晃。

司遥之垂眸望着交叠的手,锦缎袖摆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新添的红绳——那是曲折枝送的平安结,缠得紧实又妥帖。

曾几何时,他见着那劳什子的兄长便要炸毛,如今却能坦然收下这份心意。

许是腹中渐渐隆起的圆滚,许是风清绝彻夜守在榻前的温柔,他周身浸着蜜色的光晕,连睫毛都染着被偏爱的慵懒。

“吐过一次,不打紧的。”他倚着雕花靠背,声音像浸了蜜的糯米糕。

凤清绝指尖拂过他泛红的唇瓣,瞥见他脖颈处淡去的吻痕,眉心微蹙:“这些真吃得下?我让厨房炖些燕窝粥,再配几碟开胃小菜?”

司遥之反手扣住她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妻主瞧仔细些。”

他唇角勾起梨涡,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这满桌佳肴,可不都是按着我心意备的?再要折腾,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案上青瓷碗碟盛满时新菜色,松仁百合蒸糕,雪白的糕体嵌着碧莹莹的百合片;翡翠虾饺,半透明的粉皮下蜷着通红虾仁;山药枸杞粥,绵密的米浆上浮着几粒饱满的枸杞。

就连风清绝面前这碟青梅渍嫩姜都是他最近爱吃的,风清绝虽然每次看他吃都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但也都纵着他。

“这蒸糕是新学的方子,加了安胎的紫苏叶。” 风清绝用银匙舀起一块,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粥里的山药挑的是垆土种,健脾养胃。”

“好了妻主,哪里就这么娇贵了。我只是怀孕了,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