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怀中的人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力气,将她猛地推开,自己的肩胛骨重重撞上岩壁发出闷响。
“我脏了!” 曲折枝猩红的眼白布满血丝,中衣随着剧烈喘息起伏,露出锁骨下方几道青紫掐痕,“她摸我…… 扯我的衣服…… 我不干净了!”
他突然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手指疯狂抓挠自己的脖颈,像是要把被触碰过的皮肤生生揭下来。
风清绝感觉胸腔被一只铁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她死死扣住对方手腕,强硬地将人箍进怀里:“看着我!你的里衣还系着盘扣,腰带也没解开 ,她根本没碰到你!”
“骗子!” 曲折枝突然抓起脚边尖锐的石片,锋利的边缘已经贴上喉间细嫩皮肤。
风清绝瞳孔骤缩,扑上去时肩头擦过岩壁,火辣辣的疼意蔓延开来。她扣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石片 “当啷” 坠地,在洞底溅起细小碎石。
她将人死死按在怀中,掌心护住他后脑撞向自己心口,她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听着!曲折枝,脏的是那些腌臜心思,是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见他还要挣扎,风清绝直接上手扯开他的衣襟露出那颗鲜红的守宫砂:“你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你不脏,曲折枝,你不脏。”
“不会有人要我的……” 曲折枝突然泄了气,整个人瘫软下来,眼泪混着血珠滴在风清绝衣襟,“没有人会要我这样一个……”
回应他的是带着血腥味的吻。风清绝掐住他后颈,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将所有哽咽与绝望都堵了回去。
直到曲折枝浑身发软,瘫在她怀里大口喘气,她才抵着他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碎玻璃:“我要你,曲折枝,我娶你。”
“从今往后你生是我风熠的人,死……”风清绝用指腹抹去他脖颈上被划出来的血痕,“也是我风熠坟头的合欢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