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曲折枝浅笑的模样与前世产床上的惨状交替闪现,胸腔里腾起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在呼啸的夜风中咬牙切齿,每一次借力腾跃都带起凌厉风声。
前世那事发生时她并不在金陵,如今这事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今夜就算踏遍这京畿每一寸土地,也要把刘莘碎尸万段!
山林间的夜枭被惊起,远处传来的犬吠,更衬得这夜森冷肃杀。
曲折枝悠悠转醒,脖颈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警觉地观察着周围,这里是一个荒凉的山洞,面前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刘莘一个是刘莘那傻子妹妹刘蓉。
“喂,一会儿你就在一边看着,等我爽完了你再过来,懂吗?”
刘蓉也不知听没听懂,乐呵呵地笑着:“美人,美人,我要美人。”
刘莘不耐烦地甩她一巴掌,把她推到一边。
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在山洞里翻涌,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滴滴答答坠着水珠,在火把映照下折射出冷幽幽的光。
刘莘屈身蹲在铺满枯草的地面,指尖拨弄着火堆,看跳跃的火苗将曲折枝蜷缩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别怪我心狠。”她伸手捏起对方下巴,沾着烟灰的指尖在白皙皮肤上蹭出灰痕,“本少主要投靠那位主子,总得拿出点让人拒绝不了的诚意。”
山风呼啸着灌进洞口,卷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得曲折枝单薄的衣衫簌簌发抖。
火光照亮岩壁上狰狞的阴影,刘莘起身踢开脚边的陶罐,发出刺耳的声响:“萧逐云是那位的手下,掌管着霓裳衣轩,珠玉在前,我的商号在那位眼里不过蝼蚁。可曲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