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马车改造好,她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
最后,她将一方金丝绣着并蒂莲的锦帕铺在主座,指尖拂过边缘细密的盘金绣,轻声道:“但愿此番行程,能安稳些。”
刚从工坊出来,就见她派去守在曲折枝身边的听雨,手上拎着个人飞檐走壁而来。
来人竟是松声。
“王姬,王姬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兄长怎么了?”
松声哭成了个泪人,跌坐在地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运轻功朝着城外而去。
路上,听雨给她说了情况。
曲折枝才合衣睡下,忽闻犬吠声骤起,窗纸外骤然映出妖异的红光。
庄子四角冲天而起的火舌,像是蛰伏已久的巨兽骤然苏醒,借着夜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建筑。
火墙以摧枯拉朽之势合拢,噼啪爆响中,带着硫磺气息的浓烟滚滚而来。
破空声由远及近,密密麻麻的箭雨裹挟着火星,如黑蛇般直扑内院。
三个暗卫旋即抽出软剑,在半空划出银光,将箭矢纷纷击落。五个没受伤的侍男顾不上火场危险,有的拎起水桶泼水,有的寻找被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