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之仰起脸,望着妻主眉眼间化不开的温柔,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烛光摇曳,映得他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原来我们宁儿还是个急性子,竟是一刻都不愿多等。”他轻轻嗔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腹,“定是知道娘亲和爹爹盼着她,等不及要来了。”
风清绝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伸手覆上他搭在小腹上的手,轻声呢喃:“出征前千叮万嘱,要你乖乖等我凯旋。”
她想起近日司遥之食欲不振、嗜睡倦怠的模样,忍不住笑叹:“我们不日便要启程,你娘我心疼你爹爹若是有了身孕,在路上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头,这段时日忍得辛苦。偏生你这小家伙这般心急,还懂得悄悄给我们递消息,生怕被人冷落了去。”
窗外晚风轻拂,带着夜来香的清甜。两人相视而笑,满心满眼皆是即将为人母父的欢喜与期待。
司遥之有孕的消息风清绝下令绝不许传出栖梧园,一方面是三个月前不能告知外人的规矩,一方面也是出于安全考量。
晨光浸透窗纱时,风清绝凝视着蜷缩在她怀中的身影。
怀中人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的指尖抚过他的小腹,眉间凝着几分忧色。
有孕之人最是娇弱,北疆路途遥远,更需将一应事宜安排的再周全些。
寅时三刻,更漏声轻。风清绝屏息躺在他身边,大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木系异能如潺潺春水,顺着经脉滋润全身。
腹中胎儿似通晓人意,在异能流转间轻轻颤动,没闹的司遥之似寻常孕夫般晨起便呕。
她的掌心贴着那团温热,低声呢喃:“你乖乖的,莫要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