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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云越嵘看着她就头疼,感觉这一对师徒都是来讨债的,挥挥手赶人走,“要拿就拿去,快滚快滚!”

风清绝笑嘻嘻地告辞,视线扫过院子里的一圈墨菊,这里的可都是精品,比今日宴会上的好多了,自然是拿这里的。

她丝毫没客气,抬了两盆最好的离开了云越嵘的院子。

风清绝回来的时候,其他宾客都已经走完了,就只剩下司遥之和江先临扶着已经哭晕过去的风亦谐在等她,摇光守在一旁。

风清绝放轻了步子走过去,压低声音:“看看喜不喜欢?”

江先临半搂着哭晕过去的风亦谐,指尖能触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

方才还撑着清冷模样的镇北王夫,此刻却像被春风拂过的芍药,眼波流转间尽是缱绻笑意。

看着那双失了神采的眸子在见到镇北王的刹那骤然亮起,映得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流霞之中,他不由在心底暗自腹诽——

这判若两人的模样,倒像是生怕旁人不知他得了个会疼人的妻主。

他原以为镇北王那句话,不过是哄人的场面话。

毕竟谈的是女人们的要事,记不得随口说出来哄男人的事情也正常,从前他母亲还在世时,不知多少次这样哄过父亲。

谁料她竟真将这承诺记在心头,此刻臂弯里还妥帖抱着那两盆稀有的墨菊,花瓣上凝着的露水在日光下泛着幽光,像是把漫天星辰都揉碎了洒在花叶间。

江先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小声互动的妻夫。

他向来不信京中沸沸扬扬的盛名传说,深知这世道盛名不过是精心雕琢的假面,只需些许手段便能堆砌出万人称颂的幻影。

从风亦谐那里听闻镇北王风清绝为其二皇兄挂帅出征花安国,在众人皆以为她铩羽而归时,却以燎原之势夺回池州、踏破槐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