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将脸埋进她肩窝,带着蜜糖般的黏腻:“乐乐不要十里红妆招摇过市,也不要满座宾客看人眼色。”
玉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像是少年雀跃的心跳,“乐乐只要——”尾音被吻碎在唇齿间,“只有我们二人的山盟海誓。”
他从来不在乎婚宴要如何铺张,那些张扬的排场、众人的艳羡,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虚华。
在他心里,风清绝的心意远比任何仪式都更珍贵。
飞鸟掠过山庄屋檐,时以蓝倚着雕花木窗轻笑。
他当然明白,风清绝眼底的歉意不过是偶然泛起的涟漪,但这又何妨?
聪明人懂得借势而为,这鳄鱼的眼泪,若能换来她对他多疼宠几分,倒也是桩划算的买卖。
自那日以后,时以蓝便日夜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晨起对着铜镜簪花时,指尖都在发颤;夜里捧着自己亲手所制的喜服反复摩挲,眼底盛满细碎的星光。
今日山庄来的人很多,但都是时以蓝不曾见过的,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他今天要嫁的人。
风清绝给他准备了和司遥之那件一样惊艳的嫁衣,但他还是更想要自己做的这件。
到山庄的人们都被山庄里的下人安排在院中落座,已经接近日暮时分,日头并不烈,有个管事模样的人来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