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蓝凶巴巴瞪她一眼:“娶夫又不是娶个男则男训回家,若谁都像司家那装货一样,那这世道还真是无趣极了。”
后来的五日时蕴晴便日日都看见他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正厅里一坐就是一天。
他好像习惯了等待,一直也没有怨言。
“时姨,晚辈今日上门是来提亲的。”
不用风清绝说,时研和时蕴晴其实也能看出她今日登门的目的,但没想到她今日能这么正式地来下聘。
侧君自是比不得正君。
纳侧君的礼仪没有那么繁琐,下聘原是她无需上门的,也不用这么多抬聘礼。
时研和时蕴晴母女俩愣愣的看着如流水一般的聘礼抬进府。
侧君聘礼的规制顶天就是八十八抬,但她二人看着这还没到头的聘礼,猜测绝对不止八十八抬。
“我嘞个乖乖,王姬,你这是多少抬聘礼啊?”
时蕴晴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她没想到镇北王的家底这么厚啊。
她们时家掌管的部门虽是凤灵的钱袋子,但挨不住自家老娘抠搜,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偌大的时府,能过的十分滋润的也就只有时以蓝和她俩的爹,也就是她老娘的正君。
别看她娘收的男人多,但都过得很拮据,把人收回来也只是吃饱穿暖,但要想滋润些,那是不太能。
所以时研在凤京中也是一号奇葩的人物,她的男人除了正夫是名门出来的贵男。
其他的侧夫侍夫那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更有些是她不知道上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沧海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