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将他收入府中后,却又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姐俩好的模样。
既不宣他侍寝,也不限制他出入王府,放任他如闲云野鹤般来去自由。
这看似宽厚的自由,落在黎思忆眼里,只觉满心憋闷——分明是把人收进了后院,却连半点该有的亲昵都不肯给。
“榆木脑袋!”他在心底狠狠腹诽,望着风清绝淡然自若的侧脸,急得眼眶发烫。
若自己再不主动些,这不开窍的人怕是永远不懂,他才不是那劳什子的青赫国太子,不是她的璃姐姐。
他是她的侍君,更是个会吃醋、会心动、有着炽热情意与正常生理需求的鲜活男子。
她这般毫无占有欲的态度,分明是将他的心意都轻贱了去。
若是他不严词拒绝,这人还要一口一个璃姐姐的唤他!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不是女人,只是个想求得她几分怜爱苦苦痴恋她两辈子的男人啊!
第112章 热闹
漆淮序自是不甘示弱的。
他款步上前时,绣着青色鸳鸯的裙摆扫过青砖,笑靥比廊下新绽的无尽夏更艳:“殿下,前些日子新学得一支江南小调,正想唱与您解闷。”
浮玉河上共赏的流萤、荷池小舟相视而笑的倒影,都成了他心底的蜜糖。
可这份情意落到实处,却总被风清绝若即若离的态度浇得发凉。
明明已是名正言顺的侍君,偏连侍寝都成了奢望。他咬着唇望着风清绝锐利英气的眉眼,平日梳妆时镜中那精心描绘的眉峰都染上几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