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应允,漆淮序撑着软垫起身,鹅黄广袖垂落如瀑。
许是跪得太久,膝弯忽地发软,整个人朝着风清绝倾倒而下。那发间晃动的黄宝石耳铛,在日光里划出细碎的光弧。
风清绝眼疾手快扶住他纤腰,任由他扑在怀里,挑眉轻笑:“侍君这般弱柳扶风的模样,待会儿如何为本王献舞?”
指尖隔着薄衫触到他腰间微凉的体温,倒比冰镇过的绢帕更沁人。
漆淮序如受惊的小鹿,慌乱中撑着她肩头要起身,素手却错了方位,慌乱间不知在她身上游走过多少地方。
待反应过来,早已面红耳赤,踉跄着要跪下行礼谢罪:“王姬恕罪!臣侍、臣侍实在失礼……”
风清绝看着他颈间散落的青丝,忽然觉得这欲拒还迎的把戏倒也有趣,她也不是不吃他这笨蛋美人的一套。
她扣住那双慌乱无措的手腕,将人重新拉回怀中:“本王早说过,王府不兴这些虚礼。”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混着少年身上浅淡的苏合香,在夏日熏风里晕开一抹暧昧的涟漪。
见怀中人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精致的小脸恨不得埋在她胸膛恨不得做只鸵鸟,也就拍了拍他的后腰,放人去换衣服了。
风清绝能猜到漆淮序今日绝对是有备而来,求的就是一个入她眼的机会。
说要回去换衣服,那自然不是换个轻便的衣服那么简单。
风清绝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一边品酒一边猜漆淮序究竟要使个什么手段勾、引她。
熏风裹着荷香,慵懒地拂过湖面。莲心亭内,风清绝指尖正欲斟酒,忽闻一缕清泠琴音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