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忽而停步,余光瞥见他紧抿的唇角泛起苍白:“卿卿这是在吃醋?”
“妻主明知故问。”司遥之苦笑,方才时以蓝趴在她膝头撒娇的画面又浮上心头,攥着袖中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早该习惯这般场景,可当亲眼见到那抹纵容笑意,胸腔里仍泛起细密的刺痛。
风清绝牵过他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指节上的婚戒压痕:“是为妻的错。”
她将人轻轻抵在爬满凌霄花的朱墙上,暮色为那双凤眸镀上柔光,“我无法承诺一生一世,但能允你,正君之位永远是你的,谁都越不过去。”
前世独守一生的执念,早已如残阳西沉。
重来一世,她终于明白,三夫四侍是这女尊世界与生俱来的权柄。
爱可以如同暮色,温柔地笼罩每一寸土地。
女人嘛,自是风流些的才更有魅力。
司遥之望着眼前女子眼中的坦诚,喉间泛起苦涩的甜意。
他怎会不知这世间常态?只是嫉妒来临时,唯有她主动伸出的手,能抚平所有褶皱的心绪。
“有妻主这句话就够了。”他反扣住那只温热的手,将侧脸贴在带着冷香的衣襟上。
只要正君授玺在怀,他便是这王府后院永不褪色的月光。
这般清醒的释然,倒成了酸涩里最妥帖的救赎。
“还是那句话,在你没有怀上宁儿之前,我不会去其他侍君的房里。”
这其实也是规矩。
正君都还没有身孕,就让其他的侍君先有了孩子,那就是不尊重正夫,也乱了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