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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脱下来。”

风清绝说完,将钥匙随便一丢,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这回轮到司遥之懵了。

妻主她……她怎么走了……难道是他这次用错了方式?

在司遥之惴惴不安地,将那条故意拿的不合身的贞操带脱下来,脑海里不断地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风清绝走到了垂花门前。

“拿两瓶琼汁来。”

琼汁多用于画守宫砂。

随后风清绝吩咐:“静菊以后就在外院,不必再进内院。”

静菊和王府管家秋白是曾经侍奉过太夫的老人了,曾经也是跟在先帝身边的男官,不然风清绝都直接将人打发了。

风清绝拿着琼汁回到寝殿的时候,司遥之还在床上纠结。

一见风清绝回来,司遥之立马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甚至还想下床来迎接,被风清绝一把扶住:“没力气就好好坐着,老实点。”

司遥之的生长环境,让他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正如他所言,世家贵族的嫡长公子做到他这份上,也真是没别人天下独一份了。

他看出风清绝没有生气,不由地在心里松了口气:“妻主做什么去了?”

“坐好,给你画守宫砂。”

司遥之自以为悄悄地勾了勾唇角,却被风清绝看的一清二楚,倒是像是得逞的小猫。

风清绝拿了细毛笔,沾了些琼汁,拨开司遥之胸前的衣襟,丝毫没犹豫在他左心口红点上方落下一笔,刺激地主人浑身微微战栗。

“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