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虽是太师府门下,但也确实实打实从前是个寒门女子,能一步一个脚印,一边学一边赚钱供自己读书,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已是不易。
循州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且叶蓁本就出自农家,有农家女的亲和力在,在循州那样农业为主的地方会更好行事。
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风清绝都不能答应风亦谐的请求。
风亦谐失魂落魄地走了。
风鹤栖本来还想多留一会儿,见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怕他出事,便也跟着去了。
“将信交给燕辞楹。”
书房,风清绝说了一声,立刻便有影卫悄然出现,拿了信又立刻消失了。
燕家这边倒是一出大戏。
风亦谐喜欢燕庭栀,燕辞楹喜欢风亦谐,至于燕庭栀,自然也是喜欢风亦谐的,但并没多爱罢了。于她而言,可有可无。
风清绝在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等处理完已经是午膳时分了。
司遥之已经醒了,但没什么力气下床,潋秋将他扶起来背后垫着软垫堪堪倚靠在了床头,拿粥小口小口地喂他。
府里的掌事叔叔静菊领着一个小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请王夫殿下安。”二人先是行了礼,接着静菊上前一步先开了托盘上的布,“这是贞操带,也不知道殿下的尺寸,所以多备了些,殿下现在可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