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拿了几个红封,给摇光几人一人两个便打发她们赶紧出去。
绵春出去之前,还不忘将红瓷碗塞进她手里:“殿下,这是必须的,可不要忘了!”
红瓷碗里躺着几个圆润可爱的汤圆,风清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不过想着司遥之也许饿了,便问了句:“遥儿可要用些?”
司遥之的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要的。”
风清绝就用勺子喂了司遥之一个,见勺子里剩下的半个竟然是生的,皱了眉头,伸出手放到司遥之面前:“怎么是生的,快吐出来。”
“妻主,要生的,就是要生的……”
见他脸都快红成煮熟的虾子了,风清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笑了出来。
她站起来,直接伸手从司遥之嘴里把那半口生的汤圆掏出来,擦了擦手将红瓷碗放在桌子上,在司遥之怔愣的目光中,直接上手动作轻柔地为他拆去满头的金饰。
“不是要生吗?愣在这里作甚。”
司遥之脸上的薄红就没散过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风清绝觉得他实在是纯情的有些可爱。
脸上是娇羞,手里的动作却是利落,司遥之反应过来之后,也站起身给风清绝褪去婚服,这还是第一次为女子脱衣,上次是风清绝自己脱的衣服,他有些手忙脚乱,但好歹是脱下来了。
风清绝单手抱着腿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扫开了那一床的红枣花生,饶有兴趣地一件一件,脱下他身上那套做工繁复华贵的婚服。
衣衫散落,凉意覆到司遥之裸露的白皙肌肤上引得他小幅度的战栗,这几个月来他苦心求得的冰肌玉骨倒是有几分成效,龙凤花烛昏黄的烛光下雪白的肌肤莹莹如玉,和那张红透了的俊美面庞形成强烈的对比。
风清绝觉得他比上次坦诚相见好像要更加白嫩了几分,很不客气地在他胸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