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钰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好歹完美继承了他和结发夫郎的优秀血脉,那张脸是挑不出错处的。
风清绝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不由得想起她曾听过的一首诗。
果不其然,又听司澜达说:“听说西域的美人好生养。”
风清绝悠哉悠哉饮了口酒,带着调笑的意味开口:“十八新郎六十娘,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司澜达对她的调侃丝毫不在意:“老妇不过年过六十,正是大好的年纪。你马上都要娶老妇的乖孙过门了,往后又要抬侍君进门,后宅之事有的你忙,这西域美人还是忍痛割爱让与为师吧。”
风清绝笑着点点头,反正她对那西域美人没多大兴趣,既然老师都开口要了,她自是欣然应允。
不过风清绝没想到,今日竟是叫司澜达言出法随,桩桩件件都叫她说的分毫不差。
镇北王送完聘礼还带着自家老师回了府上,当夜司澜达在府上歇下,翌日回去的时候马车上便多了一个倩影,正是那西域美人。
这事说来不是什么秘密,太师从镇北王府上离去带了个西域的美人走的消息,不多时便传到有意打探的朝臣们的耳朵里。
风琬自然是最先知道的,虽然生气但到底拿这师徒二人没办法,虽说那西域美人是要说也是御赐,但司澜达好歹是两朝重臣一朝帝师,她自是敬重的,最后这事情也只能作罢。
但她下了一道圣旨,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镇北王风熠护卫国宝不利,虽夺池州克槐郡有功,但功不抵过,命尔去北疆镇守,大婚后即刻启程,无诏不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