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一想他说的也确实在理,但她还是不想让曲折枝一个人住在这里,见她还不死心曲折枝便道:“熠若真的不放心我,不若常来看看我。”
她答应了,回到三皇子府后,便派了些人暗中保护他。
晚间,风清绝又悄悄去了太师府,这次是去找司澜达。
师徒俩相对而坐,小几上的水已煮至松风蟹眼,两人正在对弈,空不出手来放茶。
“修坝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风清绝能猜到风琬打的什么主意,那些事情总归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论是谁做都无所谓。
“也不知她能不能成事。”如今的御书房严的跟铁桶似的,连点消息都没送出来,“别到时候又要你去收拾烂摊子!
师徒俩谁都不知道,今日司澜达会一语成谶。
“崔婧珩是个什么成份?”
“陛下身边的老人了,拍的一手好马屁,其他也就是半吊子。”
风清绝皱眉,但崔婧珩好歹也只是个户部尚书,出力的主要是工部尚书和那位新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