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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风清绝起夜的时候发现曲折枝的院子竟还亮着,后来便听曲折枝身边贴身伺候的侍男松声说,曲折枝身体难受的紧。

那时候风清绝看着曲折枝疼的脸色发白,在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是真的心疼。

风清绝直到那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和以前世界的女人一样都是有月信的,基本都是十二三岁来的月信。

曲折枝那时十二岁,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来月信,还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

曲家正夫风清绝从来没见过据说是跟人跑了,曲家家主一个人将三个孩子拉扯长大。女子哪里会照顾的那么细心,而且曲家家主也不知道要提前告诉幼男会来月信这个事,曲家唯一注意这个事情的曲家大哥曲云筝还跟着去出海了。

松声和竹韵两个侍男倒是了解一些这些男儿家的私密之事,不过从来没像自家公子这样疼,就算疼也是挨过去的,哪里会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风清绝一个女子,竟然比他们这些男儿更了解如何缓解疼痛。

曲折枝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初潮疼的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是一双小小的暖呼呼的手将他扶起来,靠在她那时还稚嫩的胸膛,给他喂了一碗暖呼呼甜丝丝,从来没吃过的红糖鸡蛋。

那一碗暖和的红糖鸡蛋从口腔一路到胃,连他的方才还十分冰冷的手脚和心尖,都熨烫的十分妥帖。

曲云筝那时候已经十五岁订亲了,他的嫂子还经常来曲家看望他,年幼的曲折枝看着他们甜蜜的互动就会在心里想自己以后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妻主。

已经缓解了很多的曲折枝,躺在风清绝的怀里看着她稚嫩的脸庞,她掌心的温度比暖炉还烫,带着茉莉皂角香的发丝扫过他鼻尖,混着红糖的甜,搅得人发晕。

原来从被她抱在怀里,听着那“痛痛飞飞”的哄孩子的话时,就有些东西就悄悄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