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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人唱着:

花宸八载盛,四海无狼烟。

琼枝压锦阙,明珠映长天。

忽见白绫悬,惊破太平年。

这八年,她宵衣旰食,整治世家扶持寒门,花安国蒸蒸日上,她微服私访,一步一脚印走遍她的国家。

数不清的睡不着的夜晚里,她就一个人在商镜敛曾经的宫殿里唱歌。

唱的是曾经她故意逗商镜敛,求她的“好父君”给她唱的儿歌。

这好奇怪。

商镜敛呢,他去哪里了?

原来,他带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被花映雪的人勒死在了她登基前。

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她就有家了。

就这样无悲无喜地熬了八年,她也用白绫将自己勒死在了商镜敛曾经的宫殿里。

“花冽,花冽你醒醒。”

花令颐睁开眼,惊觉自己竟早已泪流满面。

“花冽,你怎么了?”

是商镜敛,他还活着。

花令颐将人抱在怀里,她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