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令颐把玉玺丢给了她。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花帝接下了玉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匕首朝着商镜敛刺去。
商镜敛和花令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短时间内她不可能扑过去。花令颐瞠目欲裂,飞身就要去拉商镜敛。
“父君!”
血溅当场。
是段侍推开了商镜敛,自己却被匕首刺中。
花令颐飞身过去将商镜敛一把拉过来抱进怀里:“绵绵……绵绵……”
“我没事……”
“花映雪!你去死吧!”花安宜抢过士兵的剑,强撑着朝着花映雪刺去。
花映雪站在原地,出奇的没有反抗,被花安宜刺了一剑。
“宜儿,听话。好好待在母皇身边,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少废话,拿命来。”
花令颐将商镜敛交给自己的心腹护卫好,自己提剑就朝着花映雪砍去。
“竖子敢尔!”
花映雪暴怒,也顾不上和花安宜叙母女情了,一个闪身和花令颐打起来。
“父君,父君你还好吗?”花安宜跌跌撞撞跑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段喜乐,他的左胸被捅了一刀,基本是无力回天了,此刻还在强撑着,气若游丝,“宜儿,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