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粮仓里,城内也到处都是,一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仅槐郡传的沸沸扬扬,同样的字条在霜华城也传的到处都是。
双生凰,花安国近百年来就花帝和先二皇子是双生。
这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不少老臣陷入沉默。
陛下初登基时,曾一度陷入杀害了二皇子一家的猜忌风波中。
但太上皇自大皇子花凌霜出生时就定下了她的太子之位,花凌霜这些年一直都非常努力,是个才华横溢光风霁月的女娘,更是众望所归的储君人选。
要说她杀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的。
但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纸条,加之这二十多年来花帝展现出来的不同之处,让她们心里都有了别样的猜测——万一死的不是二皇子死的是太子呢?
这其中曾经的太子太傅金拾微最为沉默。
太子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也是骄傲的学生,她执笔批阅的朱砂从不沾冤狱,墨迹里养着万顷稻浪,春耕时卷起官袍赤足踏进泥泞与老农一齐播种,冬赈时散了自己私库六成于民。
月色总偏爱吻她眉骨,仿佛苍天也贪看这人间罕见的剔透魂灵,箭能贯三甲而不矜,诗能动九州却可自焚,连训斥犯错官吏时掷出的杯盏都刻意偏三寸,留人一线悔过的生途。
金拾微一直都记得她一句醉语:“帝王冠冕太重,不如铸成犁铧。”
可不知何时起她却变了,变得暴戾,工于心计,失了那份纯真。
她曾一度为此失望,也许就连至纯至善之花凌霜,都不可能抵御利欲熏心失了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