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喜乐正在绘丹青,一见花帝狼狈不堪地闯进来,心情好极了,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没死外边?”
“段喜乐!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给宜儿说了什么!”
“你敢做不还敢让我说吗。”
花帝走过去,看见他案上铺开的丹青,上面画了一对璧人。
“贱人!不准画!”
花帝顾不得才包扎好的伤口因动作太大而撕裂,走过去将那幅丹青撕得粉碎。
“花映雪,你该死!”
花帝掐住段喜乐的脖子,双眼猩红:“该死的是你!如若不是你,姐姐怎么会和我闹掰!如若不是你,我们还会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都是你这贱人!”
“哈哈哈哈哈哈……”
花帝看着他,在他窒息之前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来人,没收喜乐宫所有笔墨纸砚,以后不准段侍用笔。”
“没有朕的命令,段侍不允许踏出喜乐宫半步。”
花帝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如今已经夺得凤灵花,眼见着花安宜已经醒了,都怪花令颐那逆女。她要即刻派兵前去绞杀九皇子,救出宜儿。
花帝没有片刻停留,立刻点了三千花和卫去了二皇子府。
等她带着人到二皇子府的时候,人早就走光了,地牢里哪里还有花令颐和花安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