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暗自思忖着,青赫璃这辈子竟然是个风流性子吗?上辈子青赫璃可是一辈子未娶正君,也就只有她一个阴差阳错成了小侍的人,但她说到底是女人,她们之间也没什么,青赫璃身边其实也没人。
风清绝在心里默默记住这件事情,总觉得青赫璃突然的转变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客官,这是您的房门钥匙,请您拿好,三楼左手第二间。”
进了客房,风清绝大概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便开始写信,她现在就得和花安国的分部联络上,要先知道风琬到底是不是和花安国女帝联手了,她才好做对策。
风清绝拢共写了两封信,一封传给了花安国的分部,一封传给了司澜达。
扶摇阁的信鸢带着阁主的信一路疾驰来到了花安国的皇宫。
信鸢轻轻戳了三下窗户,窗户被一只白玉似的手打开,那只信鸢轻巧地跳进手心,被喂了食,头上覆上一只温暖的手,男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又来活了。”
男人动作温柔地从信鸢的腿上取下信筒,将信展开,看完不由得轻笑一声:“嗯,看来离奴家回国的日子不远了呢。”
“贵君,陛下宣您今晚去灵泉宫。”
被称作贵君的男人将信纸烧了,懒洋洋地将信鸢放飞,这才站起身来:“替本宫梳洗。”
“随便弄弄吧,不必化的太精致,总归是要花掉的。”今天要去的是灵泉宫,自然会比平日里花样更多,妆化了也是白化,不如随便糊弄一下,反正他天生丽质。
天将将擦黑时,男人就坐上凤鸾春恩车出发去灵泉宫了。
没走多久,车便突然停下了:“怎得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