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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潋秋哭着急切地扑过来替司遥之止血,“君后殿下,求君后殿下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家小主吧!若是要罚就罚奴才好了!”

莫焉毫不客气地将潋秋一脚踢翻在地:“你算什么东西,你家主子现在是陛下的侍奴,侍奴懂吗?都是低贱不过的奴隶而已,能给君后殿下敬茶算是抬举他了!”

司遥之知道是司渊羽授意莫焉这么做的,但现在身份过于悬殊,况且司渊羽还是陛下最宠爱的君后,他如今不过是一个侍奴,他能做什么呢,只能任由人家欺负罢了。

司渊羽高坐在坤宁宫的后座上,语气风轻云淡:“好了尹春,小事而已,重来便好。”

莫焉又重新拿来一杯茶叫司遥之给司渊羽奉茶,方才还是温度适口的热茶,如今这一杯竟然是一杯滚烫的茶水。

司遥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坤宁宫的,只记得自己的手被滚烫的茶水烫起了泡。他拖着一身疲惫几乎跨越了半个皇宫回到偏远的拂柳居,还未处理伤口就有人来传他今晚侍寝。

凤灵国的后君侍寝是自己收拾干净在寝宫里等着皇帝亲临的,司遥之原以为自己是等不到风清绝传他侍寝的,没想到这才入宫第一天就召他侍寝了。

一时之间,司遥之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最后还是嫁给了心上人,不过是以最不光彩的方式,甚至不能用嫁这个字,只能是采。

娶夫,纳君,收侍,采奴。

他恰好就是最低贱的方式。

他心情复杂又压抑不住喜悦,让潋秋帮着处理好伤口又收拾好自己,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风清绝。

庄流歆收买了一个在御前伺候的宫女这件事情风清绝是知道的,那名宫女也一直没什么动作,她索性就没怎么管。

一直到今天那名宫女终于有了动作,她异常地凑到她面前来提醒她君后替她采了一个侍奴进宫,还叫人提前做好了绿头牌给她翻,而那上面只有侍奴司遥之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