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经历过人事的风清绝自然是知道司遥之这是怎么了,这个世界的女男们欢、爱时,男子都有这么一遭,就标志着这个男子以后就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成熟男人。
风清绝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想来应该是痛苦的,将人抱在怀里轻柔地吻他,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给他揉着小腹:“产女之痛比之辛苦百倍,以后不若还是不生了。”
“不!不行!”司遥之的态度很坚决,他一定要生下一个流着他和风清绝血液的女儿,“遥儿要生。”
司遥之在这时想起了漆长云今日给他的助孕药,现在吃就是最稳妥的时候,便立刻伸手往枕头下摸去,风清绝眼疾手快地先他一步拿到那药,打开瓶子闻了闻问他,“这是何物?”
见他面色古怪,整个人跟煮熟的虾似的红了个遍,风清绝倒是更好奇了不过隐隐有了些猜测。
“你不信本殿?”这可事关她女人的尊严。
“不!不是的,妻主自然是厉害的……只是遥儿身子不好……”
风清绝却觉得不管他信与不信,总之都不能由着他乱吃药。
“本殿略通一些医术。”风清绝故意吓他,“吃药生出来的孩子是傻子。遥儿今夜这药吃下去,风宁我就该是个傻子了,不过倒显得本殿这名字起的极好,即使是个痴儿,也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安心心做个傻子,怎么不算宁做我呢。”
于医学方面一窍不通的司遥之当即被吓到了,他的孩子被赐予了风宁我这样一个寄予厚望的名字,绝不能是个傻子,司遥之立马将手里的药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