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弟弟放心,遥之会照顾好殿下的,正如殿下所说,遥之距离成为三皇夫只差一个婚礼,想来太后殿下和时家也不会愿意时弟弟做侍。
遥之居三皇夫之位已然是皇恩浩荡幸得殿下垂怜,更不好在委屈时弟弟屈居遥之之下,遥之相信时弟弟如此谦谦君子一定会找到良配。”
“司遥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公子都说了本公子不在乎什么侍不侍,本公子在乎的只有熠姐姐,不论你如何说,本公子就是要嫁!”
风清绝看他已然炸毛,不由轻笑:“不装了?”
“熠姐姐就是故意看乐乐笑话!”说完炸毛的某人气呼呼地跑了。
太夫也笑着摇摇头:“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
“好了,本宫也不愿为难谁,你们年轻人的事便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吧。那孩子自幼就喜欢你,本宫瞧着你也不似完全不喜他,不若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就当个宠儿养在身边玩玩。”
这便是皇室,即使是出身一家,世家和皇族之间也有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即使是自家侄孙,再疼爱又怎可与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孙儿相比,自然也可叫做玩物。
风清绝在皇室浸淫这么多年,早就不是那个会闻言皱眉的少年了,歼灭多国的凤曜帝怎会是什么良善之人,对于太夫的说法风清绝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皇祖父上一句还在说不掺和年轻人的事。”
“哈哈哈……”太后爽朗的笑了,又从拂冬那里拿来一个锦盒对司遥之道,“遥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