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想那便生,但你也有后悔的权力,不论任何时候你都比孩子重要。”
陌上谁家女娘,足风流。
司遥之仍记得年少那一眼。彼时风清绝才八岁,半大的少年骑在白马上,目光比日光还要灼烈,脊背挺得像杆银枪。
马场之上,她的骑术与射艺远超同龄女娘,挽弓时衣袖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箭矢破空而去,稳稳钉在靶心中央,引得周遭一片喝彩。
那样耀眼的少年走进了他的心里,一住就是九年。
女男有别,即使是青梅竹马司遥之也没能有多少和她深入了解的机会,风清绝在她面前大都是克己复礼的,和他接触也是有距离的,更不要说和他坦诚内心。
暗恋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风清绝无从得知。
时至今日,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司遥之才打破了对风清绝一直以来孤高冷傲的印象,她走下他在心里为她筑起的神台,带着他不敢奢望的温柔和爱意一次又一次坚定地要他做自己。
“要生的。遥儿想为殿下生两个女儿,最好再有一个儿子。”
风清绝笑得温柔,眼神柔和:“好,生。生两个女儿本殿教导她们好好呵护宠爱父亲和弟弟,儿子就教他嚣张跋扈,精细养着惯的他十分娇气最好。”
“不好不好,儿子让殿下惯坏了以后要怎么嫁人?”
“那便不嫁,我风清绝的儿子就是该嚣张跋扈,他该恣意生长,不必端庄娴淑,也不必知书达理,他想如何那便如何,即便是不嫁人又如何,本殿可以养他一辈子。”
司遥之看她一脸理所当然,心中无奈,笑着摇摇头:“殿下莫不是要养出个小霸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