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一脉相承的,时以蓝又是家中最小的,从小在太夫跟前养大,那可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三人中的另外一个灰衣男子也点点头:“可不是,这时以蓝从小就在太后跟前长大,自然是没少见三殿下的,看他叫的那么亲密,想来关系也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时家的嫡长子时蕴晴还是三殿下的伴读呢,可是三殿下面前的大红人,这时以蓝和三殿下的情谊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最开始提问的那人有几分不屑,嗤笑:“那又如何?如今三皇子的正君还不是司遥之。
再说,司太师是三殿下的老师,从小就跟着司太师出入司府,司遥之和三殿下的情谊还能浅了去?”
三人的小声议论当事人并不知情,时以蓝气鼓鼓地回府了,司遥之在上车的时候惊喜地发现风清绝也在。
“方才时乐乐那小郎片子可有为难你?”
“不曾。”
风清绝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他自幼被皇祖父惯坏了,要是他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只管教训他,有本殿在。”
时以蓝这个小孩风清绝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了。
初见时他还是个抱着她喊熠姐姐的小豆丁,远远瞥见几眼,她只当是孩童亲昵。
待长到十几岁,他常借着陪伴太夫的由头入宫,却总赖在昭和宫偏殿不肯走,她去哪他便跟到哪,像片甩不掉的影子。
风清绝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眼底的情愫,只是那时都还年少。
她对时以蓝虽有好感,却未动过情根深种的念头;一来自己仍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二来瞧他年纪尚轻,怕这粘人劲不过是未见过世面的一时兴起。
前世她从未给过他半分念想,只当他是需要照拂的孩子。
后来听时蕴晴说他嫁了人,谁知蓝颜薄命,成婚后不过半年便没了音讯。
“殿下很喜欢他?”
司遥之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