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庶男自幼就爱耍些下作手段恶心人,他最是瞧不起,反正三殿下要娶他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不想管,只随他狗叫。
“行了。没听见羽儿说什么吗?你明日便进宫去求君后,哪怕是跪死在归宁宫前,也要让君后把赐婚对象换成羽儿。”
“我不。”
“本君是司府的主君,是你亲爷爷,本君的决定岂容你不愿!不愿也得给我去。”
“决不。”
见司遥之不听话,这次态度还真的强硬,魏新林就气不打一处来,把矛头对准了尤贤:“你瞧瞧你生的好儿子,尽将你那些勾当学了去!”
“主君说的这是什么话,非要说我使些下作手段勾引你女儿,但她还不是照样强娶了我做正君。你女儿是个什么货色,她的种自然就是什么货色。”
听到这话,司遥之都忍不住看了尤贤一眼。
看来他和殿下一样,都有个枉为人父的父君。
这样他和殿下算不算得上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反了,都反了!”魏新林怒不可遏,“来人,将这两个不知尊卑的贱人拖下去给本君好好地打!”
司遥之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养几天伤了,养伤的时候还不能见到殿下,心里苦啊。
也不等人来,司遥之站起身来就往院子里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打完他泄了愤也就过了。但无论如何,司渊羽都得不到殿下。
司渊羽一看司遥之那从容淡然的模样,立马就火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司遥之这一副所谓的清冷高洁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