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潋秋往地上重重一磕。司澜达看向司遥之,发现他抿着唇一脸倔强,待潋秋说完,又低下头像是在暗自垂泪。
司澜达对这孙儿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被爱的孩子才有骄纵的资格,他不得司钰疼爱,魏新林本就不喜司遥之的父君,撮合了魏小侍和司钰在一起,对司遥之也没几分喜爱。
她虽欣赏这孩子,但终究惋惜他不是女子,平日里政务繁忙,能照顾到他的时候并不多。
想来如若不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会说出来的,今日这出她虽然看出来了是他们主仆二人唱的一出戏,但也并不妨碍她为这孙儿出头一次。
“岂有此理!老妇的孙儿岂能叫些刁仆欺辱了去。”转头便吩咐管家,“带着潋秋去认人,通通打过五十大板,有活下来的便送到庄子上去做苦力。”
“魏氏,治家无方,便罚你抄男德男训百遍。”
司遥之强扯出一抹笑容:“多谢奶奶为孙儿做主。”
又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
司遥之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奶奶心里依旧在惋惜他是男儿身。
“司渊羽,今日顶撞了御前,若不是遥之为你圆了过去,还不知要如何收场!你给我滚去祠堂罚跪三天,再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抄男诫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司渊羽不服气地还想要争辩几句,却被魏梓明按住。
司澜达扫了一眼众人,拂袖离去。
司澜达的正君魏新林知道平日里一遇到烦心事,就喜欢出去卿颜阁喝点酒,派人跟着去看,果然就听说司澜达已经乘马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