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攥着唯一的筹码——腹中骨肉,以为血脉能成为最坚韧的丝线,将她系牢。
却不料,那曾许诺护他周全的手,暗中指向了无辜的生命。
惊惧如毒藤缠紧心脏,怀疑的种子在瞬间破土疯长,将过往所有温存绞成碎片。
自此,那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横亘心渊,再也无法弥合。信任已寸寸成冰,冷彻骨髓。
“你没想到吧司渊羽,你险些滑胎是我做的,我说是风清绝做的,随便做些伪证你便信了,哈哈哈哈……司渊羽,你可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啊。”
他们的关系急转直下,他无法接受风清绝这样一个,想要害死自己孩子的杀人凶手。
他记得风清绝和他解释过很多次,言辞恳切,目光焦灼,一遍遍描绘着阴谋与误会。
他看着她熟悉的眉眼,听着曾让他沉溺的声音,心底那片废墟上,竟又挣扎着生出一丝微弱的、可耻的希冀。
理智告诉他或许真有隐情,可那根名为怀疑的毒刺,却随着每一次胎儿的悸动、每一次午夜梦回那碗可疑汤药的幻影,狠狠搅动。
他无法再如往昔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付。
每一次动摇,都伴随着更深的裂痕;每一次试图靠近,那根刺便扎得更深一分。
信任的基石已然崩裂,纵有万般解释,也无法弥合那道深可见骨的罅隙。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相信过风清绝。不信他那样光风霁月的女子,会这样一生如一日地爱着他一个卑微的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