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试图偏头躲开,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那清冷的神性在酒精和本能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露出底下罕见的无措和脆弱。
“就不放~”
言汐月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得寸进尺地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耳根。
“谁让你刚才让我那么丢脸!这是惩罚!”
“!”
云瑾被她挠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中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勉强撑住。
呼吸变得急促,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言…汐月…别…”
(他叫我名字了!还结巴了!)
言汐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玩得更起劲了。
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地伸向另一只耳朵。
然而,乐极生悲。
或许是她“欺负”得太投入。
或许是云瑾后退时绊到了自己的衣摆。
或许是那“醉狐涎”的药力彻底冲垮了某位仙君的平衡感——
只听“哗啦”一声,云瑾扶着桌子的手一带,将桌上那壶本就没喝多少的合卺酒打翻在地。
玉壶碎裂,残余的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和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而他自己,也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朝着言汐月的方向倒了下来!
“哇啊!”
言汐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他。
云瑾比她高上许多,此刻却仿佛卸下了所有力气,温顺地靠在了她身上。
下巴搁在她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那对罪魁祸首的毛茸耳朵。
正好蹭着她的脸颊,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