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扶额,肩膀微抖。
序言掌门掩唇轻笑,仿佛不是自己做的手脚。
鹏华长老哈哈大笑。
章子澜和小雪貂已经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云瑾顶着那双抖动的狐耳,听着周围的喧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似乎试图运转神力压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但那“醉狐涎”的药力显然极猛。
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因为他这番动作,周身清冷的神力波动都变得有些…软乎乎的?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身边看得眼睛发直、满脸通红的言汐月。
冰灰色的眼眸因酒意和困惑而蒙上一层水色,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勾人而不自知的懵懂。
然后,
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这位素来清冷矜贵、惜字如金的神尊,微微倾身,凑到他的新娘耳边。
带着一丝被酒意熏染的、低哑而认真的语调,清晰地、甚至是带着点好学宝宝请教意味地,轻声问道:
“夫人…”
“礼成了…接下来,是要‘双修’了吗?”
言汐月:“!!!!!!!”
全场:“!!!!!!!!”
(轰——!)
言汐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他他他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
【宿主!宿主!冷静!仙君当前逻辑思维可能被药效影响,仅遵循最底层的契约认知和…呃…本能好奇?】
白泽残魂试图灭火,但它的电子音也带上了颤音。
满场寂静了足足三息。
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声和叫好声!
“哈哈哈哈!仙君真是…性情中人!”
“仙君直言不讳!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