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腕间那枚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青莲纹上。

“言…汐月。”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念出这个名字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涩而确定的重量。

“序言…师姐…致一师叔…”

他又缓缓吐出几个名字，每说一个，眉头便蹙紧一分，似乎回忆这些让他感到有些吃力，“鹏华…宴离…”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那株生息并蒂莲时，话语骤然停顿。

他沉默了片刻，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聿辰…昱欢。”

而说到“雪魄剑”时。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微动。

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纯正的冰蓝色剑意在他指尖一闪而逝，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那剑意清冽孤高，正是雪魄剑的本质。

“雪魄…”

他低声重复，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眷恋与熟悉，那是源自本命法器的深刻联系。

言汐月心中大喜！

（太好了！他想起来了！连穆师兄和珂师姐都记得！）

她不再逼问，反而笑嘻嘻地又伸出手，这次大胆地直接轻轻捏了捏那截还在无意识摆动的小尾巴尖：

“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反正你答应了我的，灯和人我都买了，你得跟我回家，慢慢还债！”

她的笑容明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活力，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云瑾被她捏得尾尖一颤。

猛地收回视线瞪她。

耳根刚褪下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成何体统。

但他看着眼前女子笑得眉眼弯弯、充满活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