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言汐月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指了指他手中的青莲灯：

“这盏灯，怎么卖？”

云瑾安静地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如同之前无数次重复那样，用那副完美却空洞的容颜，平板无波地、认真地回答道：

“姑娘，要摸尾巴吗？”

“摸一次，一文钱。”

言汐月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意，忽然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他提着灯笼的那只手腕。

他的手腕冰凉，皮肤下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

云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空茫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不理解这个“路人”为什么要碰他。

但他并没有甩开。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言汐月感受着那微弱的生机和熟悉的冰冷触感，抬头望着他迷茫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的坚定：

“灯，我买了。”

“还有…”

“你的人，我也买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

云瑾依旧茫然地看着她。

似乎无法完全理解这复杂的话。

但他被她握住的手腕，那冰凉的皮肤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热意，悄然蔓延开来。

白泽残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叹息。

找到了归路，带回了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