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
“这件嫁衣……”
“你绣了……一百年?”
“……”
那团“雪球”猛地一僵!
尾巴瞬间再次绷紧!
他显然没料到子润连这个都留着!
还被她翻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扒光所有秘密的慌乱瞬间淹没了他!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情毒发作时还要滚烫!
雪魄剑也像是被惊到了,剑身猛地一颤,清光乱闪。
最后“哐当”一声!
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仿佛也没脸见人了。
言汐月看着他那副反应,哪里还需要答案?
她抱着那件嫁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死死埋起来的后脑勺。
看着那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所以……你喜欢的……”
“是那个值得你花一百年时间,一针一线,笨笨地、偷偷地为她绣嫁衣的言汐月,对吗?”
“哪怕会被针扎到手,哪怕绣得不好要拆掉重来很多遍,哪怕绣得袖口都有了抓痕……也还是要绣下去……”
“是因为……觉得她穿上会很好看?还是因为……只是想亲手为她做点什么?”
她每问一句,那团“雪球”就缩得更紧一点,周围的温度也骤降几分,仿佛他想用冰封住自己来逃避这公开处刑。
言汐月却忍不住笑了,眼泪却也跟着滑落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嫁衣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真是个……笨蛋狐狸……”
她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碰他敏感的尾巴,
而是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银色的、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