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根本不肯抬头。

只有压抑的、带着湿意的喘息声传来。

言汐月看着他这副模样。

想起系统曝光的那些“罪证”……

想起他那封藏在冰刃里的婚书，想起他万年的守护……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那些轰轰烈烈的告白固然动人

但这种笨拙的、隐忍的、连尾巴被碰一下都会崩溃的喜欢。

似乎……更让她心动。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柔软：

“好吧好吧，我不碰了，不碰了。”

她想了想，没有再试图输入灵力，而是就静静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就像之前那样，只是陪着。

过了许久，直到云瑾的喘息渐渐平复，那九条炸毛的尾巴也慢慢松懈下来，却依旧警惕地蜷缩着，尤其是某条最细的。

言汐月看着那截微微露出来的、还带着点卷曲的银色尾尖，忍不住又极小声道：

“所以……仙君大人……”

“你喜欢的……到底是那个会掉头发、会啃蜜饯、会画废符纸的言汐月……”

“还是……”

她拖长了调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其实主要是喜欢她的头发、蜜饯核和废符纸？”

“……”

蜷缩的那团“雪球”猛地僵住！

然后，一条离得最近的、稍微粗壮些的尾巴，似乎忍无可忍地、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快如闪电地伸过来，用毛茸茸的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