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别……看……”
他不能让看到她这副狼狈失控的模样!更不能……
然而,那条最细的、总是最先叛变的第九尾,又一次无比精准地勾住了她的手腕!
尾巴尖冰凉刺骨。
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滚烫,那细微的颤抖透露出主人正承受的巨大痛苦。
言汐月反手轻轻握住那截颤抖的尾尖,温暖的生息灵力缓缓渡了过去,试图安抚它的躁动。
然而,就在她的灵力触及尾尖最敏感末梢的瞬间——
“嗯……!”
云瑾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短促呻吟!
那截被她握住的尾尖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贪恋那温暖的生息灵力,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反应。
(??!)
言汐月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
(我只是输了一点灵力……反应这么大?)
她看着那条因为她的松开而显得有些失落、无力垂落的尾巴,又看看云瑾那骤然绷紧、连耳根都红得滴血的背影。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难道……尾巴……特别是尾尖……是他的……敏感点?)
她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极其轻柔地、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条最细尾巴的根部与中段连接处……
据说那里是狐尾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她的动作轻如羽毛拂过。
然而,就是这轻轻一触——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