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试图驱动神力震碎锁链上的寒冰,却发现那冰层极其顽固,竟然与他自身的本源寒气同源,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解除!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
他被一条自己炼制的、却被自己力量冰封的锁链,和言汐月尴尬地连在一起……
言汐月眨了眨眼,晃了晃身上冰冷的“冰棍链子”,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仙君大人——您这新炼的缚魔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还残留着一圈细微牙印的喉结上,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好像……绑错人了哦?而且,质量似乎不太行?”
“言、汐、月!”
云瑾彻底破防,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冰冷的面具。
气得直接喊了她的全名,抬手就想掐诀把这丢人现眼的链子和人一起封起来!
然而,他刚一运气,就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引动了内伤,加上情毒未平,顿时一阵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言汐月见状,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担忧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别动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拖着一条“冰棍链子”,走过去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走吧,仙君大人,”
她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看来咱们得先想办法把这‘定情信物’解开才行。”
云瑾身体一僵,被她扶着的手臂肌肉紧绷,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却因为内息紊乱无力挣脱。
只能任由她半扶半拖着,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滑稽的姿态,朝着殿内走去。
雪魄剑悬浮在一旁,剑身嗡嗡低鸣,似乎在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