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昨日金丹突破,又似乎受了些惊吓,本少主特地来关心一下。毕竟……”
他顿了顿,丹凤眼中掠过一丝幽暗的光芒,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云瑾主殿的方向。
“……可不是谁都有福气,能让那位万年冰山亲自‘疗伤’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冷得刺骨,又别有洞天?”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暧昧和挑逗,让言汐月瞬间想起了那不成功的“咬耳朵”和刚才的“衣带事件”,脸颊更红,心里一阵烦躁。
(关你什么事!)
“不劳鹤少主费心,我好得很。”
言汐月冷下脸,想绕开他离开。
然而,鹤誉云身形一晃,再次拦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带着冷檀香的危险气息。
“别急着走啊。”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丹凤眼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滚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和偏执。
“小言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样子。”
言汐月一愣:“什么样子?”
“就是现在这样。”
鹤誉云的扇骨轻轻抬起,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被她嫌恶地躲开。
他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眼里装着别人,心里想着别人,为了别人哭,为了别人笑……甚至为了别人,轻易就能牵动情绪。”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的生息灵根,那么温暖,那么纯净,那么独一无二……就像暗夜里唯一的光,寒冬里唯一的火种。它应该只属于我,只照耀我,只为我燃烧才对。”
言汐月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吓得寒毛倒竖,再次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