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因为毒素和方才的对抗而虚弱无力。

然而,与他口中拒绝截然相反的是——

那根探入言汐月袖口的第九尾,非但没有收回。

反而因为主人的靠近和那纯净生息的吸引,更加紧密地缠住了她的手臂。

另一条之前因为情动而悄然显现的尾巴,也无意识地扫过来,勾住了她散落在榻上的一缕发丝,轻轻缠绕把玩。

(口是心非的尾巴!)

言汐月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看他痛苦得冷汗直流,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次靠近他。

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擦汗。

或者输送一点灵力安抚。

“我……我帮你疏导一下灵气好不好?”

她小声地、试探地问道。

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温暖的生息灵光。

小心翼翼地朝他按着额头的手背探去。

云瑾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

他对她的靠近表现出本能的抗拒,身体绷得更紧,但……却没有再次推开她。

或许是因为真的无力挣扎。

或许……

是那该死的、总是叛变的尾巴传递出的依赖感影响了他。

言汐月见他没反对,胆子稍稍大了些。

指尖的生息灵光轻轻覆盖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云瑾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紧抿的唇也不再那么用力。

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露出一道带着血痕的齿印。

言汐月稍稍松了口气,专注地运转灵力,指尖顺着他的太阳穴缓缓向后,轻柔地按摩着他紧绷的头皮和颈后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