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折腾和惊吓,生息灵根不自觉地在自主运转,修复刚才轻微擦伤的手。

……渗出了几丝血丝

同时试图修复她摔疼的地方和安抚受惊的心神。

一股纯净而蓬勃的、带着草木清香和无限生机的温暖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散发出来。

鹤誉云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和疯狂兴味的丹凤眼,倏地眯了起来。

瞳孔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痴迷和贪婪的光芒一点点亮起。

越来越盛,最后几乎化为实质般的灼热!

他一步步走向言汐月,完全无视了旁边散发着恐怖低温的云瑾。

云瑾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想将言汐月护到身后。

却被体内再次蠢蠢欲动的魔气绊住,动作迟滞了一瞬。

鹤誉云在言汐月面前蹲下身。

靠得极近。

墨色羽衣上的鹤纹在幽光下流动,额间那点朱砂痣红得妖异夺目。

他不再摇扇,而是用扇骨轻轻抬起言汐月沾着水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和探究。

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件渴望已久的猎物。

鼻翼微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那独属于她的生息香气。

言汐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诡异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心脏砰砰直跳。

(这…这…疯批又想干嘛?!)

鹤誉云盯着她。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妖异又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陶醉和渴望。

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击在言汐月的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