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沉重的疲惫。

言汐月的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他的掌心，也烫伤了他的皮肤。

那些破碎的、血腥的梦境碎片还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

神女被穿透的胸膛、飞溅的金色血液、

云瑾那疯狂染血的眼眸、还有最后那不知塞入了何物的可怕画面……

而他的一句“别看”，和他此刻的保护姿态，无疑证实了一切。

【记忆封印松动25……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的声音带着担忧和数据流不稳定的杂音。

（我……不知道……）

心脏抽痛着……

为梦境中的神女，也为眼前这个浑身写满了痛苦却死死捂着她不让她看的男人。

良久，云瑾似乎终于稳住了情绪，那细微的颤抖停止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言汐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适应着殿内昏暗的光线，看向他。

他就站在榻边，依旧穿着那身雪袍。

只是比平日多了几分凌乱，仿佛是从什么紧急状况中匆匆赶来。

那双冰灰色的眸子已经重新封冻，深不见底。

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未能及时敛去的红痕，泄露了他方才的不平静。

【系统提示：云瑾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80强制压抑情感与记忆，神性壁垒增强。】

言汐月张了张嘴。

想问，那真的是梦吗？

想问，神女是谁？

想问，你最后做了什么？

想问，你的心口……是不是藏着什么？

可所有的问题都在他那片冰冷的、拒绝交流的沉默面前，哽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