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
他冰灰色的瞳孔里已只剩下绝对的冰冷和一丝恼羞成怒的杀气。
他甚至没去看言汐月,只是猛地一挥手!
“咔嚓……轰!”
包裹着寒潭的厚厚冰层。
连同里面那尴尬的“罪证”。
瞬间被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震又成了齑粉!
冰冷的潭水混合着冰渣轰然落下,溅起漫天水雾。
那两条闯祸的尾巴早已消失无踪。
想必是被主人以最快的速度、用最强的意志力强行收回并死死镇压了。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唯有耳根处一抹可疑的红晕顽固地残留着。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言汐月。
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掉渣的命令,回荡在湿冷的空气中:
“今日之事,若泄半字,禁足百年。”
言汐月对着空无一人的寒潭吐了吐舌头。
(哼!就知道威胁我!有本事别让尾巴打结啊!)
不过她也知道,云瑾这次是真的羞愤到极点了,短期内最好还是别再招惹他。
然而,宗门内的紧张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有丝毫缓解。
西郊山谷的袭击、镇魂鼎投影的出现、唤魔铃的邪恶。
以及云瑾身上那棘手的魔纹,都像沉重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翌日清晨
序言掌门召集所有核心弟子和长老于占星台议事。
言汐月赶到时,众人已基本到齐。
云瑾换了一身崭新的雪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