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紧抿的嘴唇，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再到他握着剑的、指节泛白的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珂昱欢才抬起眼，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穆聿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却带着一种巨大的疏离和难以置信，一字一顿地问道：

“龙骧剑诀？剑痴……变皇子？”

穆聿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总是专注于剑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

一丝祈求，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去拉珂昱欢的手。

珂昱欢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

她弯腰，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指尖被划破了也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不再看他。

“我……”

穆聿辰的声音干涩无比。

“呵。”

一声轻笑传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鹤誉云摇着描金扇倚在门边，墨色羽衣上的鹤纹栩栩如生…

“真是精彩啊。没想到云汐宗内还藏着一位真龙天子？二皇子殿下，隐瞒身份，潜入仙门，所图为何啊？”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瞬间在众弟子中炸开了锅！

“皇子？！”

“穆师兄是二皇子？！”

“天啊……”

穆聿辰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

震惊、疑惑、审视、甚至戒备。

他挺拔的身形显得有些僵硬，仿佛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