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失言,转而急切道。

“我是宴离!你哥宴离啊!你小时候我还偷爹的酒给你尝,你辣得哭了半天鼻子,忘了?!”

言汐月被他连珠炮似的话炸得头晕。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刚刚收剑走来的云瑾身后。

只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这个自称她哥哥的陌生青年。

“我不记得!仙君,这人是不是也被幻象影响,失心疯了?”

云瑾身形未动,如同最可靠的冰壁挡在她身前。

他冰灰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宴离,目光在宴离发间那支断裂的木簪上停留了一瞬。

“碧月城少主,”

他声音清冷,如同雪水浇熄烈焰,“此事容后再议。”

宴离却急了,他指着自己发间的簪子:

“仙君!这‘折股簪’是我娘留给妹妹的,另一支完整的在她周岁时戴过,后来她……失踪了,簪子就断了,唯有靠近血亲才会发光!它现在亮着!还有那胎记!她就是……”

“哇哦!”

章子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他的雪貂好奇地嗅着宴离的枪缨,“言师姐,原来你真是大小姐啊!”

穆聿辰和珂昱欢也处理完那边的混乱走了过来。

穆聿辰闻言,只是多看了宴离一眼,便低头擦拭剑身。

他对身世之谜兴趣不大,更关心刚才魔气袭来的方向。

珂昱欢则微微蹙眉,医者的本能让她仔细观察着言汐月的面色。

担心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对她心神有碍。

鹤誉云也从那边的战团闪身过来,墨色羽衣上沾了几点墨绿腥臭的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