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他微凉獠牙的瞬间。
整座偏殿轰然冰封!
地面、梁柱、甚至空中的尘埃都凝结成冰。
雪魄剑竟自主出鞘,悬于梁上发出嗡鸣,剑光照亮他唇边未干的血渍,也照亮断尾上那圈深深的齿痕。
"…荒谬。"
云瑾偏头躲开她的手,喉结滚动间。
又有血丝从唇角渗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黑化值89!杀气里混着委屈!但尾巴在往你手里蹭啊宿主!】
药香峰
"咬尾镇痛?"
致一长老捻着胡须,胡子抖得像筛糠,连连摇头。
"那是九尾族濒死时的本能秘术——把本体承受不住的痛觉,转移到最敏感的尾尖,靠自伤保持清醒,是饮鸩止渴的法子啊!"
言汐月捏碎了手里的三颗蜜饯,糖霜簌簌落在掌心:
"所以他不是自己痛,是在偷偷替谁扛痛?"
药架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穆聿辰失手摔了药罐,深棕色的药汁泼了满地。
他腕间的红绳被药汁浸透,颜色暗沉如水。
珂昱欢正低头给他换药,月白袖口下隐约露出心口的金色符文——
那纹路竟与云瑾尾尖的齿痕一模一样,连闪烁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检测到痛觉同步咒!仙君在替珂昱欢扛药人反噬的剧痛!】
(他……怎么不跟我说呀?默默自己承受)
盲眼占卜师的身影悄无声息浮现在窗棂。
碧虞指尖轻触龟甲上的裂痕,声音轻飘飘的:
"三百年前他也这样——替师尊扛九天雷劫时,咬断了两条尾巴,硬是没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