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身上的符文竟与昨夜珂昱欢心口引出的血线一
模一样,连流转的光芒都分毫不差!
"他在用同族的血强化镇魂鼎,召唤魔神。"
云瑾的声音比雪魄剑的锋芒更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而药人之血是开启封印的最后祭品。"
言汐月突然拽住他的袖角,指尖冰凉:
"师姐知道自己是药人吗?她知道祁连的计划吗?"
回答她的是骤然穿透云层的红月之光。
血色月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将整个占星台染成诡异的绯红,连珂昱欢留在廊下的安神珠都被映得如同泣血,光芒凄厉。
药庐
"所以师尊从三年前就计划好了,让我做这祭品?"
珂昱欢面无表情地捣着药杵,石臼中传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新换的月白袍袖下隐约透出绷带的轮廓,动作间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穆聿辰守在门外,玄色衣袍上的露水已凝成细小的冰珠——
他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个时辰。
脚边的剑柄碎片早已被鲜血浸透,凝成暗红的冰坨。
言汐月递上蜜饯罐子,声音放轻:
"师姐,关于药人之血的事你别太难过。"
"我知道。"
药修突然打断她,动作不停,发间的银簪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冷芒。
"三年前师尊从魔修手里救我时,就说过我的体质特殊,终有一天要担起这份责任。"
她忽然掀开衣领,心口处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竟是昨夜血阵的缩小版,纹路精致,如同天生的印记。